OpenType 特性（一）：简单替换

特性能做什么

特性可以实现两件事：替换字符形和移动字符形。本篇教程中，我们会专注于“替换”。注意我说的是字符形而非字符。特性不会改变用户输入的文本（即 “字符”），只能改变文本呈现的形态（即你在字体中所绘制的 “字符形”）。

闲言少叙，我们直接为字体创建一个特性。进入 “字体信息”（Cmd-I）并切换到 “特性” 选项卡。看上去应该像这样：

在左侧，你会看到 “前缀”、“特性” 和 “类别” 的总览。右侧，则是两个文本输入框，上面一个用于输入特性代码，下面一个用于记录备注，或着存放当前弃用、但以后可能还会用到的代码内容。在文本框上面，你还可以看到两个复选框，一个用来自动生成特性，一个用来停用特性。

所以现在，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特性。点击左下角的加号按钮，会弹出一个小小的菜单，我们选择 “特性”。现在，窗口会如图所示：

祝贺你！你刚刚创建了一个名为 xxxx 的特性。耶！现在你就可以在上面的文本框中输入代码了。当然，xxxx 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特性名称。像 InDesign 或 XPress 这样的排版软件，甚至像 macOS “文本编辑” 这样的文字处理软件，都要求特性的命名遵循“四字母标签”的规则。为了简单起见，特性标签应该告知用户该特性的功能。（Microsoft 的优秀员工编写了特性标签名称清单，以及如何使用它们的建议。我建议你把这个链接放在枕边，保存在你最喜欢的书签列表中。相信我，你会经常要看它的。）

当你创建了名为 xxxx 的特性后，他会保持选定状态以便你进行重命名。我们以 liga 为例来开始介绍。这一特性标签代表着 “标准合字”（Standard Ligatures）。根据 Microsoft 和 Adobe 的介绍，liga 特性会 “将一系列字符形替换为一个更适用于字体排印的单一字符形”。听上去不错。

字符形替换

当你创建一个特性时，你实际上是将一系列规则归了类。“规则” 决定了哪些内容被什么东西替换，看上去是类似于这样：

sub f f k by f_f_k;

我们来逐字看看。首先，是一个单词 sub，定义了我们在处理的规则属于哪一类。如前所述，规则可以是替换或移动。这里 sub 代表它是用于替换（substitution）的规则。

其次，因为我们要做一个替换，所以我们要确定被替换的一串字符形。本例中，我们有这样三个字符形：f，后接另一个 f，再接 k。注意，这些必须是字符形名称，所以 “ä” 要被拼成 adieresis，“ñ”拼成 ntilde，“字”拼成 uni5B57，等等。

如果这一系列字符形没有关键词 by 来结尾，那么 “由什么来替换什么” 就无法明确。假设代码是 sub f f k f_f_k，那么就也可能被理解成 “将 f f 替换为 k f_f_k”。

在 by 之后，我们告知字体 “需要替换成的内容”。记住合字的命名规则：单独字母的名称由下划线相连。本例中，我们将三个字母 f、f 和 k 合在一起，所以合字称为 f_f_k。

然后，最最重要的一点：每条规则必须以分号 ; 结尾。很简单，确实，不过这却是出现错误最多的一点。所以万一你的特性没有正常工作，有可能就是你遗漏了分号。

当然，你可以将几个规则依次排在一起，像这样：

sub f k by f_k;
sub f h by f_h;
sub f i by fi;
sub f l by fl;
sub f f k by f_f_k;
sub f f h by f_f_h;
sub f f i by f_f_i;
sub f f l by f_f_l;

注：你可能发现了，“fi” 和 “fl” 并不符合命名规则。这是因为这两个字符形名称在命名规则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，现在想纠正也为时已晚。历史原因，不用在意。另外，如果你喜欢的话，也可以将所有规则写在同一行。只要你不忘记分号，一切就都可以正常工作。

想看一下你所做的是否正确吗？点击窗口下方的 “编译” 按钮，Glyphs 会让你编写的特性在编辑视图中可被调用。在编辑视图左下角的“特性”弹出菜单中选择特性，在键入文字，即可测试该特性。

当然了，只有在你字体里确实具备这些字符形的前提下，你才能将特性编译进字体。如果你不这样做，Glyphs 会大声而合理地抱怨：

自动特性生成

现在，让你大失所望的是，我必须承认前面做的这些没有什么意义。为什么呢？因为，如果你遵循了以上的字符形命名规则，Glyphs 可以自动地生成合字特性。你可以通过圆形箭头按钮，来启动自动生成。

自动生成特性时，大部分合字规则会被放入 dlig（风格合字，discretionary ligatures），不过你可以在合字的字符形名称后面添加 .liga 来强制其进入 liga 特性，例如 f_f_h.liga。此外，Glyphs 不仅可以自动创建 liga 和 dlig。在 Glyphs 手册的附录中，你可以找到一份清单，列出了能够识别的字符形名称及名称后缀。

不过至少我们理解了替换特性的工作原理，并且如果哪里出现了错误，我们也可以指出问题所在。另外，我们也充分准备好了接下来的第二篇教程，关于 “上下文替换” 的内容！所以，请持续关注……

听上去还挺好玩？那么继续阅读这系列冒险故事的第二部吧，OpenType 特性（二）：上下文替换。

资源

好，特性代码让你着迷了吗？你可以啃一下 Adobe 的完整技术规范，以及为了完整起见，我要在这里重复一遍Microsoft 的特性标签清单。

或者，如果你觉得这些内容太过硬核，也可以看看由了不起的 Tal Leming 维护的 OpenType 烹饪手册。还有一份很棒的 OpenType 特性介绍，由 Martin Wenzel 和 Christoph Köberlin 编写。

2015-07-02 更新：更新为 Glyphs 2。
2018-07-24 更新：更新链接，添加了 “资源” 中的链接。
2019-03-28 更新：更新了 Adobe 技术规范的链接。
2019-04-09 更新：更新了 Glyphs 手册的链接。

Chinese translation by Willie Liu (刘育黎) from 3type (三言).